其实也不足为怪,郭善不也不是长安人麽?
“我们是长安城郭家的,带着妹妹来这儿玩儿。”郭善开口。
说是郭家的,可人家知道你是哪个郭家?
这里佃户们认识胡老汉,但却认不得从没出现过的少东家。
这老汉也不是查户口的,随口就道:“可不敢在这儿玩咧,瞧见没?泥巴脏衣服,那边是灞河,那儿游船b较好耍。”
老汉指着脚下的泥,又指着灞河所在方向。
说话时,不远处走出一个农妇,端着水饭,还领着俩扎着冲天鬏的孩子。
有些怕怕的瞧了郭善一行人,拽着老汉躲到一旁嘀嘀咕咕,在瞧她说话时不断的指了指郭善身後两个面目可憎的崑仑奴兄弟。得,郭善知道,肯定被人误会成坏蛋了。
老汉冲着农妇解释了几句,最後接过农妇手里的罐子走了过来招呼:“来送饭的是俺儿媳妇儿,乡下人没见过世面,不怎麽敢见人。”
郭善呵呵一笑,只称自己唐突。那妇人过来跟郭善行了个礼,郭善带着唐绾还了个揖。为了谈的更加亲切些,着俩丫鬟把给唐绾的饴糖取出来分给了俩扎冲天鬏的小P孩。
俩小P孩乐了,妇人也乐了,但看模样怪不好意思的。
有道是你敬人一尺人敬你一丈,郭善给了几块儿饴糖换来了老汉的好感,人家邀他一起吃饭呢。
几个胡饼,在加上几颗郭善不认识的青菜,再就着水,老汉吃的挺香,郭善觉得虽然饼挺y,但却格外可口。
“家里就您老和您儿媳妇?令郎呢?”郭善奇怪的问。
他早先瞧见这老农孤孤单单的忙活,这不太符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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