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十五分**。
「还有十五分钟。」王富贵眼神冰冷,声音透着杀伐果断的狠劲,「标哥想用枪把我们压Si在後驿,我们就先断了他的水路跟钱脉。阿生,你留在地下室看着阿伟;老K、小满,带上铁管,跟我走。」
老K一听,眼神顿时放光,猛地站了起来:「富贵哥,要去拦他的运钞车?」
「不只拦车。」王富贵拿起桌上那把金牛座手枪,熟练地拉动套筒上膛,cHa入腰间,「我们要让标哥今晚不仅拿不到钱,还要在高雄港把面子跟信任全部赔光!」
……
凌晨两点二十五分,通往高雄港码头的旧临港线铁道旁,雨势丝毫没有减弱。
一辆黑sE的裕隆轿车低沉地轰鸣着,行驶在昏暗无人的工业区小路上。车大灯穿透浓重的雨雾,照亮了前方积水的大路。
驾驶座上坐着标哥的亲信阿辉,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沉甸甸的黑sE帆布袋,里面装着刚从地下赌场cH0U出来的整整一百万现金。
「g你娘,这天气真恶心。」阿辉啐了一口,伸手去拿旁边的香菸。
突然!
砰!
一声巨大的碰撞声骤然炸响!前方临港线铁道旁、废弃仓库转角处,一辆停在路边的旧货车猛地打横冲了出来,车头重重撞在裕隆轿车的引擎盖上!
安全气囊瞬间爆开,阿辉被震得头晕目眩,额头撞在方向盘上,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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