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後院案上的纸仍没有收起。
昨夜沈知遥画下的炭线还在纸上。
旧木。
柔胶。
细铜。
磨料。
香盒。
北边来的货车。
昌记。
几张纸被压在案上,边角已有些卷起。清晨的光从院墙上落下来,照在炭线上,那些黑线看着b昨夜更清楚。
沈知遥站在案前,又把其中几条线重新描了一遍。
他没有再写价。
今日不是查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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