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张纸已经泛h,边缘被香油浸过的地方颜sE较深,一角微卷,还有两处细细裂痕。昨日若不是沈知遥以乾净纸托住,恐怕她一展开,纸角便要碎下来。
安洛音低声自语:「不是包起来就好吗?」
沈知遥摇头。
他提笔写:
纸脆。
香油侵边。
有裂。
先修。
安洛音看着那几行字,点了点头。
她在一旁坐下。
前堂已有声音传来。
小春在外头清点香包,阿满抱着一箱新包好的薰衣香经过廊下,脚步放得很轻,大约是连日被孙伯骂怕了。
孙伯在柜後拨算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