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群雷厉风行的人。
窄小的房间里左右放着两张更加窄小的铁架床。被褥散发消毒水的味道。
法蒂玛立刻扑倒在上面,使劲用脸蹭了蹭枕头。“终於能睡觉了。”
已经接近黎明。法蒂玛早就睡Si过去,时不时还能听到她含混的梦呓。纳娅枕着胳膊,一夜无眠。酸痛的身T与亢奋的脑子,搅和得她翻来覆去,好像案板上的鱼。
不睡了!她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在房子拐角的水龙头处胡乱冲洗了一把脸,好像缓解了燥热与不安。甩甩头,余光瞥见远处塞巴斯蒂安带领一群人走进一个巨大的好像厂房样的半弧形空间。刺目的光亮犹如白昼。板房侧身堆放着几只木箱,上方是巨大的空调外挂机运转的嗡嗡声。
还是中央空调。不愧是正规军,大手笔。她想。看着那鋥亮的不锈钢管道久久没有说话。
看着面前窄长的甬道,纳娅揪起五官,憋住气,一点点地往前爬去。
从高处向下看,只有一张宽大的金属桌子上铺着带着座标的地图与联络仪器。房顶太高了,纳娅旋在正上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麽。只知道他们好像在边跟电脑里的人视频通话边计画着什麽。
就在她使劲把耳朵贴在通风口上的时候,发现正下方角落的军备中,有一台崭新的无线对讲机,安静地躺在那里。
清晨,天边的日头好像硕大的探照灯一样炙烤着大地。地表水汽全部被cH0U空,到处咧着口子,无望地面朝天空。
纳娅一直等到塞巴斯蒂安他们的车队出发,才从草丛中探出头,歪歪斜斜推着一辆从几里地外买来的五手摩托,打算偷偷跟在车队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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