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小声交谈，一边朝水源方向慢慢前行。林间的夜风似乎也察觉他们的靠近，愈发冷冽。
★★★
水源边依然是一片寂静，月光照在水面上，反S出碎银般的波纹。
真由静静地蹲下，用手指触碰水面，水是温的，并没有异常。
「或许只是你太紧张了。」沈奕轩转过身来，语气温柔。
「我知道我不是幻听。」她忽然抬起头，语气坚定，「我当护士之前，学过心理判断。我当时情绪很稳定，不可能出现那种错觉。」
两人对望了一会儿，沈奕轩没再说什麽，只是点点头：「好，我们明天开始轮流监守。再让Anya带大家做一次训练，也安排一个紧急集合信号。」
「……你变了。」
「嗯？」
真由收回视线，低头轻轻一笑，那笑容像是南国晨风拂过，轻柔却让人心悸。
「刚坠机那几天，你总是话不多，默默自己做事，像是不想跟谁亲近。现在的你……b较像一个会被依靠的人。」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夜sE，又像怕惊扰自己内心某处柔软。
沈奕轩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那一瞬间她眼里浮现的光，好像藏了什麽说不出口的话。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他转过身，望着远方漆黑海平线上的朦胧星芒，「我只知道，如果我先倒下了，其他人也可能会跟着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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