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海急得脸红脖子粗,骂道:「这样怎麽行!再快点!」
就在此时,奕轩带着几人赶来。他看了一眼,皱眉道:「你们只是堵口,却没在下游设分流。水压越大,草桩越容易被冲垮。」
拓海哼了一声:「你懂什麽?!」
奕轩没争辩,而是弯下腰,亲自抓起铲子,在下游挖出一道浅G0u:「看清楚。水不是敌人,能引走一部分,压力就不会全落在这里。」
泥水立刻沿着浅G0u流走,破口的涌势顿时缓了一截。
年轻人们目瞪口呆,随即跟着他加快动作。拓海脸sE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张了张,却什麽也说不出来,只能更加拼命铲土。
奕轩看着他,没有嘲讽,只是淡淡道:「若你真想守护村子,就别光靠蛮力。」
拓海愣住,心里某个角落微微颤动,却仍y着脖子不肯低头。
★★★
烟脯与拾穗
东岸的烟架冒出第一缕青烟。妇人们把鱼切开,撒盐r0Ucu0,再挂在麻绳上。
盐的辛辣与樟木的烟味混合,呛得人眼睛发红,但每一串鱼脯看起来都像一份希望。
小孩子们则背着小篓,在田埂间细细搜寻落穗。
他们弯着腰,一粒一粒捡起来,小手脏兮兮的,却笑着把穗粒倒进竹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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