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吐蕃武士身不由己的贴着桥板滑了出去,穿过由铁链组成的扶手时竟来不及伸手去抓铁链,映入眼底的是奔腾的江水,不由得失声大叫。眼看就要坠入江中,忽见一团灰影闪过,有人伸手抓住他的足踝拖了回来。
姓俞的老者心头不禁微微一惊,见来者救下吐蕃武士,只道是对方的帮手,忖道:“此人身法如此之快,实在是个大大的劲敌。”挥剑护住面门向後跃开数尺,定睛一看,登时有些不明所以。
只见来人身上衣物破烂不堪,乱蓬蓬的须发已然花白,打扮与一老一少两名乞丐大同小异,看样子十有也是个花子。天下乞丐是一家,这老叫花竟然出手救下对头的人,岂不是敌我不分,奇怪之至。
为首的吐蕃武士双腿受到重创,行动不得,一直瘫坐在一旁观战,见危急之际竟突然出现一个老叫花出手相救,也是大感出乎意料之外,然而仍是不免喜形於sE。其余三人也是大喜过望,心知己方虽然人多势众,但武功与对头相去甚远,这老叫花子身如鬼魅,武功定然也十分了得,足以与对头抗衡,如若他肯出手,那麽要取对头几人X命便多了几分把握。
为首的吐蕃武士双手行礼道:“敢问阁下是谁,是来帮我们兄弟的麽?
老丐浑若不闻,连瞟也没瞟他一眼,一手抓住糊了一脸马粪的吐蕃武士的K腰带提了起来,另一只手自腰间解下一个漆黑的大酒葫芦,凑到嘴边用牙齿拔开塞子,咕嘟嘟的喝了几口,这才抬眼望了一眼姓俞的老者,随後目光逐一扫过几名吐蕃武士。
几名吐蕃武士只觉老丐的目光犀利如刀,心中不约而同的颤了几下,隐隐有些不安。姓俞的老者见他举重若轻,那吐蕃武士没有二百斤也有一百五六十斤,提在手中直如无物,足见内力修为不俗,心中也不禁有几分敬佩。
那吐蕃武士脸上满是马粪,臭气冲入鼻中,腹中一阵翻江倒海,呕了几下叫道:“快放我下来,大爷要洗脸,快臭Si啦!”
老丐猛然一抬手,那吐蕃武士身子飞起,张牙舞爪的向江中坠去,扑通一声落入水中,口中骂了几句,扑腾了几下便不见了影踪。
几名吐蕃武士万万没想到老丐会突然有此举,方才救了自己的同伴现下又亲手将他扔了下去,莫非这老叫花子是个疯子?呆了呆才纷纷跑到扶手边张望,口中叫道:“他是个旱鸭子,你将他丢下去那不是害Si他麽?”“不必跟这老叫花子废话,看样子就是他们的同夥,杀了他,报仇!”
老丐听得哈哈大笑,向姓俞的老者微微拱了拱手道:“老叫花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你这就请便罢。这些个gUi蛋老叫花自会打发。”
姓俞的老者听他说话大喇喇的,语气中听不出半点感激之意,心中有气,淡淡的道:“既然有同道高手前来相救,自然用不着旁人来多管闲事了,告辞!”说完还剑入鞘,转身一个起落进了驿亭。
老丐更不多言,双掌飞舞便向几名吐蕃武士攻去。澜沧江水甚是湍急,落入其中的吐蕃武士既是个不识水X的旱鸭子,自然绝无生还之理。其余几人同仇敌忾,口中大呼小叫,立时与老丐斗作一团。
姓俞的老者走近亭中,见少年正自用SHIlInlIN的长衫给那重伤的年长乞丐擦洗伤口,敷金创药,心中闲气未消,道:“凤生,咱们走,这般不识好歹之人管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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