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有擦乾吗?我不记得了。
我甚至连饭都没吃,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好累,真的好累……紧接着,意识便沉入了无边的梦乡。那一夜,没有光,也没有梦。
再度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苍白,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
身旁的仪器规律地发出bb声,我已经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三天。医生诊断是急X扁条腺炎。
「醒了。」急诊室里负责照顾我的小护士一边调整着点滴的速度,一边对着一直在外面守候的父母说道。
那天晚上,我的大脑虽然因为过度的悲伤而麻木得失去知觉,但细菌与病毒向来是公平的,它们不会因为你心碎、没感觉,就对你手下留情。
尤其在倾盆大雨的摧残与心灰意冷的绝望之下,免疫系统崩溃的瞬间,便是它们入侵的最佳时机。
小时候我的身子骨本来就差,後来是靠着家里四处寻访中药调养,身T才渐渐有了起sE。
不过代价就是T型也跟着变胖了。
也正因为这段过去,才有了後来在学校里跟小r0U包、小皮蛋拌嘴的底气,毕竟我们以前可都是自诩为Q弹有劲的同类。想起这些,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病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映入眼里的是满眼通红的父亲和母亲走了进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往日威严、此时却眼角含泪的竟然是父亲;而满眼疲惫、强撑着不倒下的依旧是母亲。在他们身後,还跟着满脸愤怒的五公主,以及眼神里写满不舍与担忧的郭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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