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人这才缓缓把他的脸挪正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时常挂在脸上的人。
他的脸冰冷如霜,俊秀非凡;他的眉似柳含春,清新脱俗;他的眼若黑暗中的烛火,明亮有神。他一切的一切都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存在,唯独他本身却不为人所知。
易含笑受不了这样的朋友,所以他忍了眼前人十几年了。
白发人倒了一杯酒,然後看着桌上白玉长笛,若有所思道:“除了你自己有人碰过这个笛子吗?”
易含笑眼睛像看见一个外来生物一样,突然也模仿起白发人,冷冷地说道:“除了你,没有人碰过。”
他觉得似乎这句话哪里有些不妥,赶紧拿起桌上的笛子,又慌忙补充道:“也除了我。”
白发人听着他慌促的说话,看了他不羁的容貌,微微蹙眉,叹气道:“含笑,我此去若是不归,你定要好生照顾花妹呀!”
语气凄切寒颤,荡气回肠,真应不了这绝佳的景sE。
只是刚才还冷如隔世的人怎麽突然抒情至此了呢?
易含笑听得入神,终於还是一改不羁的面容,但是明显变得沉重起来。
他了解眼前这个白发的青年。
但是他不了解他的心,所以他还是决定问个明白。
易含笑问道:“如果你让我一个人照顾花妹,花妹问起来我该怎麽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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