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庭之後陆承安在走廊里拦住了胡离。
「你刚才摇头，」他压低声音，「什麽意思。」
胡离靠着走廊墙壁，看了一眼周围没人才开口：「原告身上有怨气缠着。不是他本人的，是他背後的人。」他顿了一下，「那个被告身上什麽也没有。乾净得像一张白纸。」
「所以？」
「所以原告在说谎。」胡离的声音很轻，「而且他身上那股怨气是别人塞进去的。有人做了手脚，想让这件案子按照他们的剧本走。」
陆承安看着他。
「你能查到是谁。」
「能。但需要时间。」胡离的视线落在陆承安眉心那个看不见的位置上，「你信我吗。」
陆承安没有犹豫：「信。」
胡离笑了一下：「好。我今晚去查。」
那天晚上陆承安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隔壁的灯没亮。
他站在院门口往矮墙那边看了一眼，胡离那半边屋子黑沉沉的，门关着，窗帘拉着。他发了一条讯息：「在哪。」
过了大概十分钟回覆来了：「查东西。别等我吃饭。」
陆承安把讯息看了两遍。
他进屋给自己煮了一碗白面条，吃的时候没有味道，吃了几口就放下了。他坐在客厅里看卷宗，但注意力一直分散在院子的动静上。桂花树在风里沙沙响，隔壁始终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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