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来送现场照片的贺宇推开厚重的金属门,只看到白牧之靠在水槽边喘气的可怜模样,笑着打趣:“哟,小白法医,今天这尸体威力这么大?连咱们市局的泰山石、业务骨干都嫌恶心了?”
白牧之没理他,腿脚使不上劲,靠着水池边缘闭眼休息。
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陆均大步跨进解剖室。他穿着黑色的执勤夹克,肩宽腿长,S级Alpha的体格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刚结案回来,听说二队刚打捞了一具尸体,他便直奔解剖室来看。
刚进门,他的视线就精准无误地锁定在水槽边的妻子身上。
白牧之的脸色太差了。额角贴着几缕冷汗浸湿的黑发,唇瓣失去了血色,整个人透着一股随时会倒下去的易碎感。
陆均几步跨过去,直接挤开挡在旁边的贺宇。
“怎么了?”陆均大手扣住白牧之的手腕,触手只觉得脉搏跳得有些快,皮肤温度偏低。他另一只手环过那纤细的腰肢,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白老师刚才突然恶心干呕,”林晓晓担忧地看着,“连站都站不稳了。陆队,要不要让白老师去医务室看看?他这一个月好像都很没精神。”
陆均眉头紧锁,黑眼睛死死盯着白牧之那张苍白的脸。
一个月。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在陆均的大脑里劈开了一条清晰的线索链。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那些过去一个月里被他忽略的蛛丝马迹,此刻在脑海中疯狂回溯、拼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