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精神呢。”如情人般轻柔的舔吻。皇帝的嘴唇摩挲他的身体,“是厌倦哥哥了么?腻味了?唉……我明白,毕竟像我这样又老又不检点的人,对你来说想必……”
“您胡说什么呢!”法师仓惶打断,如同被毒虫蛰咬的人猛甩手想将其驱离。这迷狂的呓语,他的哥哥,皇帝……法师感到自己的面孔扭曲。他盯着男人的脸:一张艳绝的脸……是的,他的哥哥俊美非常,在这样一张脸上,即使情动的潮红与狼狈也只显出原本妍丽的愈发艳丽。至于年龄——开什么玩笑?皇帝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多么为岁月偏爱的人啊。青春洋溢的旖旎尚未从他身上消散殆尽,生命熟成所带来的韵味已迫不及待要在他眼角栖息。这美丽的人,他的哥哥,……显然他们对彼此的了解远超常理。男人露出一个混合了揶揄与得逞的浅笑,重新埋下头去。
“放专心,”他低声如同哄劝。但没有下文,因为他已迫不及待的:重新将血亲身体的一部分含进去。
……
遵照皇帝的要求:这一次法师射在他脸上。
***
在这样一种境况下,插入就只是时间而非选择问题了。
得益于更年轻的身体,法师所需不过短短几分钟的休憩。实际的间隔比那还更长些:皇帝花了点时间,用手指和舌头,把沾在自己脸上的精液一丝丝清理干净。
“别露出那种表情。”他笑,抬手拭去眼睫上污白的痕迹,“知道你不喜欢。我不会这么吻你的。”
……不。不光是这个问题。法师想说。但一如既往:他的哥哥不想听。
皇帝已经像只豹子一样爬上来,分腿在他腰侧跪坐。然后,毫无迟疑地:那个在洗澡时已处理妥帖的入口,法师能感觉到它,比嘴唇轻微得多的吸吮……从下至上滑动……因隐秘而更热切的体温。一次角度微妙的嵌合——皇帝的眼中爆发出飞扬的神采,他近乎粗暴地沉身——
绵甜的、刻意拖长了的呻吟。而法师用力蹙眉,死死咬住下唇。
“啊啊……”皇帝微微翻着眼白喟叹,“进来了……好满、好撑……”
以生物学的常识而言,法师有理由认为这种姿态的表演性大过真诚。然而,谁又能断言表演不正是皇帝的得趣之所在呢?总之,帝国的主人兀自扭动起来了。属于战士的精瘦腰身摇摆着,可见肌肉随之起伏的波痕。与其相匹是下身传来的触感。很熟悉:连绵的湿热的摩擦。比口腔更紧,也吃得更深。十几下……或者几十下?虽然人们惯于在幻想中对此夸大其词,但以人类采集配子行为的平均时长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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