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墙因为长期漏水早已发酥,改锥一捅就掉下一大片墙皮。
路晨经常在这家修修补补,在这破家是经常发生的事。
他用改锥沿着墙缝用力一撬,只听“当”的一声沉闷金属碰撞响,砖缝深处居然卡着个东西。
是一个巴掌大小、用牛油纸包得死死的扁铁盒。
铁盒嵌在空心砖的死角里,上面蒙着厚厚一层陈年水泥灰,看样式至少有三四十年的年头。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死抠门的老老太太,这房子据说是她死去的公公当年盖的。
路晨拿铁钳把铁盒夹了出来,用水冲干净表面的灰尘。
铁盒没锁,但边缘被蜡封死了。
他用改锥划开蜡封,撬开了锈迹斑斑的盒盖。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卷卷得极紧的黑色羊皮。
羊皮入手冰凉沉重,散发着一股淡得几乎闻不到的陈年木香,以及某种隐隐约约的血腥气。
路晨抖开羊皮卷,发现这东西不过两尺长,上面用极细的古墨画着十二幅人体经络吐纳图,旁边附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抬头只有四个字:《玄阴炼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