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似水没听清,迈着步子主动向他靠近了一步,微微俯身侧耳道:“陈兄刚才说什么?”
见他没听到,陈屈天摸了摸鼻尖道:“你这剑和你人一样,都特别的好看。”
沈似水表情一顿,随后把身子扭过去,侧着脸,用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表情偷偷打量着他。
陈屈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想他这人真是有趣,夸一下还害羞了。
屋外日头渐渐下山,夜幕开始悄悄降临,陈屈天同每天一样,开始在外面练习功法。
沈似水隔着窗户望着月下人,瞧陈屈天一脸认真的模样,努力的劲头莫名的打动他。
他见过不少形形色色之人,有平庸者,有天赋者,也有天赋中的天之骄子,不过像陈屈天这种愣头青,傻坚持的执着倒是少见,当大多数人知道自己天赋上限后,也就认命了,认命自己是个平庸者,很少有像陈屈天这样不肯放弃之人。
看着看着,沈似水入了迷,只见陈屈天可能是累了,或是出了一身热汗,脱下身上的衣衫,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用着早就打好白天晒热的井水,一点点擦拭着身子,他果真没有撒谎,陈屈天是晒黑的,衣服遮盖住的地方很白。
意识到自己逾越了,沈似水立马收回了视线,慌乱之中,陈屈天回了头,他求救般的盯着空中的明月。
陈屈天瞧他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的盯着头顶的月亮,感慨道:“还真是闲情雅致。”
沈似水没敢动,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月亮,思绪不知飘向何方。
陈屈天擦完身子,衣裳也重新穿好了,见他还盯着看,心想难不是想家了?
这个概率比较大,一看这沈似水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又锦衣玉帛的,冷不丁受了伤没人照顾,还要陪自己吃粗饭住陋室不想家那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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