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呢？」
周姨脸sE变了。「名册上没有。」
「但你记得。」
「记得不代表能说。」
周姨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知遥，三点後如果听见电梯到站，不要出去。」
「如果门自己开呢？」
周姨握紧手电筒，指节发白。
「那就不要看外面。」
门关上後，沈知遥把这句话记进笔记。她的字迹仍然工整，笔画间距却b平常窄了一些，像纸面不够容纳完整的句子。
凌晨两点五十八分，她躺ShAnG，打开所有设备。
红sE录影灯同时亮起。
睡眠监测腕带显示心率七十二，时间02:58。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水管深处传来滴答声，还有楼下某户拖动椅子的声音。
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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