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吊带丝绸裙,手里拎着一盒热气腾腾的深夜煲汤,踩着软底拖鞋走了进来。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陆寒舟紧绷的身躯瞬间一震。
他猛地抬头,如鹰隼般漆黑冰冷的双眸在看到你的那一刻,眼底的阴鸷竟然奇迹般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饥渴的疯狂。
“谁让你过来的?”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你没理会他的冷脸,关上办公室的大门,顺便落了锁。
你把保温盒放在一旁的红木茶几上,走到他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助理给我打电话,说你今天一天没吃东西,又在办公室发脾气扔东西。”
陆寒舟没有说话。
从你靠近办公桌的那一刻起,空气里刺鼻的消毒液味道仿佛瞬间被你身上淡淡的气息冲散了。
不是什么昂贵的香水味,就是一种体香,掺杂着洗发水的甜香,像软绵绵的毒药,顺着他的鼻息直往肺里钻。
陆寒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常年冰冷的手掌攥成了拳头,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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