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眼睛已然哭得红肿,揉皱的纸团子堆满了一小张书桌後,那种窒息的感觉才舒缓了一些。时禾哽咽着将床底下的铁盒拖出,再次打开,里头依旧有一股怪异又潮湿的味道。
最先吸引她目光的,还是那对戒指。
是她说想要一对属於他们自己的戒指,才拉着他去的。银戒打完後,两枚戒指都被留在了店里进行後期加工,那时她刚上大二,时禾忙了一段时间才去取的。
没想到後来,没有机会送出去。
她要留下吗?还是就此扔掉它。
可是时禾,你一直没丢掉,不也是因为什麽吗。
她没丢掉的,是戒指、是照片,还是其他?
别人的心情时禾猜不到,她只知道,她有点看不起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了。
时禾失神看着这对戒指看了许久,久到她差点忘记她身处的是现在,还是八年前。
她指尖攥起那两枚戒指,扔到了垃圾篓里。
??
上周的展览中时禾说想到了好点子不是随口说的,眼看第二版方案要提交的日子就要到来,她想着温逾最近跟进的项目和她的也是有些相似,便试着在午休时间邀请了对方。
时禾认为为了谈工作而占用别人宝贵的午休时间很过份,只好不停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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