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裴桢朔和同事在外应酬很晚才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抽了,一个人在客厅呆的无聊,三次跑到浴室洗洗这个,洗洗那个。
第四次经过时,鬼使神推地摸进裴桢朔的房间,躺在那张双人床上,还起了反应,手不听令地绕到背后插进后穴,弄了半天也不得趣,反倒是性欲被挑起了得不到排解,委屈难耐地抱着被子磨磨蹭蹭。
他这儿光着屁股躺在裴桢朔床上,蓦然听到外头的开门声,吓得一个激灵,被子都没来得及叠好,一溜烟跑进客房。
季叙微以为昨天的事被识破了,哪儿敢说话。
裴桢朔昨天累的倒头睡,根本就没注意到。等不到回话,他在季叙微的锁骨狠狠咬出两排牙印,满意地听到他疼痛的抽气声。
“我他妈想得疯了,在回来的路上就想该怎么操死你。”
妈的,在校内随心所欲的折腾惯了,两天摸不着都浑身难受。
更要命的是老总那身材火爆的小秘书,但裴桢朔对这种自动送上门的货色没兴趣,只想当场把季叙微揪出来泻火。
仅仅是在意淫把季叙微摁在办公桌,把他操得哭着求饶,他都差点硬了,真是要命。
嵌在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跳动,精液从马眼骤然喷出,季叙微从鼻子哼了一声,指尖深深陷入裴桢朔的后背,划拉出十道指痕。
“咋跟娘们似的还挠人。”裴桢朔疼得直皱眉
伏在他身上歇息了一会儿,手机又再响起来。
季叙微伸手去够,撑开裴桢朔的胸膛,“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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