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你！」大门口，陈有福有些狼狈地站在车旁。
打潘绍虎的电话大半天了，没人接，按铃也无人应，远远看车道，影绰绰的一辆保时捷与奔驰都在家，两盏车灯照过来，又是一人下车。
他认得，顾子城，阿杰婚宴时两人座位相邻，他知道潘绍虎这个好哥儿们，顾子城也知道潘绍虎这个酒肉朋友绝代双骄，只是两人过去没什么机会碰在一起。
「老潘出什么事？」大雨中顾子城皱眉。
「我就是想来看看他，前几天约好了，我看他八成忘了。」
顾子城输入密码，车道大门缓缓移动，陈有福夸张瞪眼，「你有他家密码？」顾子城淡淡瞥他一眼，「进不进？」
「进！进！」
潘绍虎偏心啊！都是好朋友，怎么他没有密码呢？
别墅里没灯，夜雨里，这里像个无人烟的豪华坟地。
坟地里活人没有，只有死人，寻半天，找到潘绍虎的时候，人躺在泳池边的草坪，烂醉，万千箭雨落下把他钉在地上。
将人架进屋，两个人都湿透了。
陈有福咋舌，顾子城也无奈，这不是他第一次上门，而潘绍虎是这种状态了，平日里好似仍是以前那个潘大掌柜，生意没停，怒火催烧着他，缅北也还在查，但回了家就这个样，活死人一个。
拖到浴室，陈有福倒了一盆冰水泼他脸，泼醒了，还迷惘，双眼不对焦。
「Tiger！Tiger！」陈有福拍他，潘绍虎这才将目光定在他脸上，「喂喂喂！醒一醒，我家要平帐了！你还欠我六百万！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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