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抽出了在内壁翻搅的手指。他俯下身,用拇指抹去了成钊唇边的鲜血。在成钊看不见的黑暗中,他将沾血的指尖含入口中,尝尽那点带着倔强的腥甜。
紧接着,一根硅胶质感的圆柱体,毫无预兆地拍了拍成钊的脸颊。
“舔它。”男人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冷硬和戏谑,“把它舔湿了,它进去。我不进去。”
成钊浑身一僵,大脑还在空白。他已经做好了今晚被作践凌辱的准备。这个猝不及防的转机,就像是恶魔在行刑前递过来的一杯毒酒。
成钊颤抖着,微微张开那张带着血丝的嘴。当舌头触碰到那根冰冷的假肉棒时,强烈的耻辱感让他反胃。随后,那根被他亲口舔湿的玩具,顺着刚刚被开拓出的缝隙,无声地隐没进了他火热的内里。
没有想象中的粗暴撕裂,假阴茎的尺寸挑选得极其精妙,在每一次推到底时,刚好能不偏不倚地顶到那个刚刚发掘出的敏感点。成钊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抖,任由那股因抽插泛上来的酥麻将他一点点泡软。
就在成钊的后庭被假阴茎来回抽插,警惕性稍微放松了一些时,男人伸手,解开了绑在成钊脚踝上的束缚带。他抓着他的胯骨,似乎想要将他翻身换个姿势。
“去死吧!”在双腿重获自由的那个瞬间,成钊再次暴起。他根本不顾体内还插着异物,朝着身后一脚踹了过去。可是药效却让这一脚毫无力气。
男人躲掉了这一记蹬踹,攥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拖,借着成钊双手吊在床头的姿势,将他整个人强行翻转,直接按成了双膝跪地、臀部高起的狗爬姿势。
他的膝盖压住了成钊的脚踝。与刚才的妥协不同,这一次,男人明显被激怒了。
“啪!!!”一记毫不留情巴掌狠扇在成钊挺翘的屁股上。
成钊半边臀肉瞬间被扇得高高肿起,男人宽厚的手掌更是顺势猛地发力,将刚才因为成钊剧烈挣扎而差点滑出体外的假阴茎,一巴掌连根扇回了最深处。
“啊——!!!”成钊痛得叫了出声,身体因为这粗暴的贯穿而痉挛。
“操你大爷…有种…有种你打死老子!”哪怕疼得眼前发黑,成钊依然咬牙切齿地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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