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源筱,我操你妈——!”
成钊像一头狂暴的黑豹直接冲了上去。张季萧刚转过身,就被他撞得重重摔在地上。成钊顺势压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几个小时憋着的火终于有了出口。
但他还没来得及挥拳。张季萧忽然抬手,指节狠狠凿进成钊右臂内侧。一阵尖锐的麻痹感顺着小臂炸开。成钊五指猛地一松,整条胳膊像突然使不上力,身体也跟着往前栽了一下。
就这半秒,局势已经翻了。一支黑色战术笔精准刺入他锁骨下方的软处,尖锐的痛感逼得他整个肩膀瞬间断电。
“你他妈玩阴——”
咒骂还没出口,张季萧已经趁他身体前倾,猛地一翻。天旋地转。成钊后背重重砸在地上,腹部紧跟着挨了一拳。他疼得整个人弓起来,还没缓过气,后脑便被一把按回冰冷的地砖。眼前瞬间黑了一下。
等视线重新聚拢,成钊已经趴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右臂还麻得使不上力。束线带收紧。两只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过程快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成钊脸贴着地,鼻腔里全是灰,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妈的,轻敌,被这孙子阴了!
“哥跟了我一路,”张季萧的声音从头顶幽幽地飘落下来,“来找我做什么?”
成钊狠狠挣了一下。没挣开。一连串的穴位重击让他的半个身子此刻还处于脱力的麻痹中。那点屈辱顿时烧得更旺。
“我操你妈的,候源筱……”
“张季萧。”头顶的人不紧不慢地纠正了一句,“哥记一下。”
成钊噎了一瞬,火气反而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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