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爬快些!”
“唔呃……呃呃呃……”
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的人痛苦地悲鸣着,不得不在语气粗暴的催促声中艰难挪动,然而每向前爬一小步,他都要浑身抽搐着停下,脊背紧绷脖颈后仰,面朝天,露出一副倒八字眉搭配斗鸡眼的滑稽表情,成功引发一阵嘲讽的哄笑。
“母狗皇帝又喷水了!”
“地上都是他的骚水!喷得到处都是,都溅起来了,咿,骚臭味真浓啊……”
“呜噢噢、才、才没有……嗯咕,没有味道……咿!咿咿咿嗬噢噢噢噢噢不要扯不要扯了呃呃呃又要去了噫呃!”
前一刻还下意识地辩驳着,下一刻却在牵扯中崩溃地尖叫,变了调的嗓音听上去像是一头正在被宰杀的猪,不仅不能激发出旁观者的怜悯之心,反而令他们笑得愈发肆意。
这个人正是被棠城义军俘虏了十日的傅怀,经受了整整十日的折辱,如今的他,已经彻底变了一副模样,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身为九五之尊的高傲早已荡然无存……在营地里,他成了任何人都可以践踏、可以操干的奴隶,成天赤裸着,喝水、进食都要经过允许。晚上,被绑在树干或者随便什么木桩上,无休无止地被上下贯穿;白日,则被拴在牵引绳索上,不被允许直立行走,去哪里都只能像条狗一般跪爬。
最要命的乃是牵引绳绑缚的位置……
粗糙麻绳的末端被分成了四股细绳,接续着,一圈圈地对他被凌虐得又长又大的阴蒂层层缠绕,连根到顶地绑得密不透风,绑得像一只蚕蛹,只剩下一抹娇艳欲滴的鲜润红色从中间漏出来。
也就是说,无论牵着他的人使出多少力气,一切都由这一粒长条肉蛹来承担。
每扯一下,敏感淫乱的肉蒂上就会迸发出一道撕裂般的痛楚,当稍稍习惯这种痛楚之后,它便会在身体里逐渐转化成钻心的瘙痒和燥热……像有一把无名之火在阴蒂上灼烧,产生快要融化的恐怖期待。
累积的快感再一次汇聚成盛大的高潮,傅怀本来就扭曲的脸一刹那间变得更加崩坏——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瞪大眼睛,眼眶里却看不见黑色的瞳孔,只有翻上去的、带着血丝的白瞳;鼻孔里噗地喷出鼻水,混进满脸的汗水、涎水之中,让他十日未曾洗过的脏污脸蛋看上去黏糊糊、臭烘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