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没有什么反应的又闭上眼。
这种行为无疑是默认支持佟云山的行为,他眼睛都亮了几分,动作也越发大胆。
一阵悉悉索索声响,佟云山钻进了毛毯里。
手中炽热的物什散发出的热气填满了这处狭小的空间,佟云山喘着粗气口水都快要从嘴角流下,一副馋得要命的模样。
若是这幅样子被温清所看到肯定要说他是看见鸡巴就走不动道的妓女,想到这里,佟云山觉得有点可惜。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眼前这根鸡巴上,毛毯里是黑暗的,但模糊的影子已经足以让佟云山感受到这根物什的大小,比他想象的还大,是属于雄性的傲然尺寸。
如果能吃下它的精液,一定能以形补形,让他的废物鸡巴也变得更厉害……
抱着这样荒唐的想法,佟云山伸舌舔舐起柱身,他的舌头比常人的都要长些,像蛇一样半圈着,色情地留下水痕。
也不知道这人是天赋异禀还是在家练习了多遍,温清被伺候的有些舒服,低喘了一声,伸手在毯子外拍了拍,似是鼓励似是催促。
佟云山也没有辜负温清的希望,在冠状沟舔了一圈后,张口半含进龟头吸吮马眼,然后努力将其含了进去。
他几乎没有什么停顿,就像做了多次一样快速上下耸动着头,连脸都被自己吸得变形。
那张以往咄咄逼人的嘴再也说不出惹人厌烦的话语了,一心只想从面前的鸡巴中榨取精液,嘴唇都摩擦成艳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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