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手机正巧有消息铃声响起,苏时语起身要去拿。
沈喃从后面把人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苏时语的肩窝,像小猫抱着陪睡玩偶,蹭着她的颈侧,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
“不要急着走,再抱一会儿。”
性欲来得衣服都忘了脱,包臀裙里面是空的,苏时语余韵还没过,不顾颈后的发尾汗湿,就这样靠在单剩一件开衫衬衫的沈喃怀里,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停在关雎发来的消息提醒。
苏时语犹豫了一会,点了进去。
[我好像生病了,你可不可以早点回家?]
她迅速冷静下来:丢关雎一个人在家太不负责了,严重吗……
[关关先吃点药,马上回去。]
当着沈喃的面发这种消息不亚于找死,尽管也想试试让她不爽。
苏时语退出聊天框,又装模作样的处理几封紧急邮件。
身后人不断咬自己的后颈而时不时顿一下。手还搭在酸胀的小腹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外圈。
苏时语知道沈喃又想要了,因为听到女人默默在耳边说些勾引人的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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