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树侧过脸来,一脸生无可恋,“我的姑奶奶,你这提示还不如别说!”
文诗遥又笑,只是下一秒,空旷的前院里,四目相对,她又撞进了那双色如雪夜的深渊,笑声戛然而止。她慌乱垂眸,握着陆泽树的手不自觉地一紧。
大冷天里,陆凛烬还是那身短裤短袖,歪着脑袋点着烟,反手提着网球包耷拉在一侧宽肩上,吊儿郎当地朝二人走来。
陆泽树下意识地挡在文诗遥面前,满脸提防地喊了声,“三叔。”
陆凛烬眯了眯眼,啧了一声,“看看人家多有礼貌,”他对着小姑娘道,“怎么,才见过就不认识了?”
“是,是你,你不让我喊的,”文诗遥不敢看他,气息软糯,细若游丝,每个字却扎扎实实落在陆凛烬耳里。
吞云吐雾,他笑得妖孽,无视一旁的陆泽树,随手将网球包扔在脚边,弹了明明才点上的烟,一步上前捏住了女孩的下巴,“有没有人教过你,下威胁的时候,眼睛得看着对方?”
“我没有要威胁你。”
又是反驳,给陆凛烬听笑了,刚想继续逗她,偏偏身边还有个坏事的小子,
“你放开她!”陆泽树说着就要上前,却被陆凛烬揪住衣领。
这时,屋内隐约传来女人的尖叫。
陆凛烬挑眉耸肩,松手拍了拍陆泽树的脸,“侄子,管别人前,先管好自己。”
不等陆泽树反应,屋内冲出个满脸惊恐的女仆,“少爷!少爷!不好了!是老爷,老爷他晕倒在球场了!太太让我赶紧找您过去!”
陆泽树听闻扭头朝屋内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