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添,”他嚷嚷,“后备箱里把我大衣拿来。”
白添埋头照办,递了衣服就又一头钻回了驾驶座,目视前方。
陆凛烬单手一挥,那大衣如夜幕般降临,又像暗网样收起,将她笼罩裹紧。
弯腰俯身贴她耳畔,他低声道,“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被抓。”指尖划过大衣,在少女锁骨的位置摩挲,“衣服下次还我。要是你敢扔了,甭管你扔哪,我保证把你这颗漂亮的小脑袋拧下来,就放你扔的地方作纪念。”
少女惊恐的表情他甚是满意,在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又捏了把,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车子启动,白添瞥了眼后座上闭目养神的陆凛烬,“烬哥,泄露咱们这次出货的几个人,昆叔那边问是先押着等你亲自处理,还是他直接帮你解决了?”
“马上去他那。”
“是,”白添应道,表情严肃,似有所思。
后座上的男人抱胸挑眉,睫眼微翕,“有话直说,别憋着。”
白添迟疑片刻,“你说老爷子为什么不让你碰amos?”
“人老了怕事,还能为什么?”陆凛烬沉声道,听不出半点情绪,“年轻的时候拿命换钱换地位,现在人老了,什么都不比他和他的陆家长命百岁。想稳就干不了大的,想干大的,就别贪什么稳,道不合罢了。”
纵有疑虑,白添不再多言。零和游戏,这世上一切的值得,想要就得去抢,无论结果与否,抢过便是值得,也便不枉此生。
后视镜里,陆凛烬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安静开车的白添。
他相信这世上没有钱办不成的事,唯独对于身边人,钱反而没那卵用——但凡他陆凛烬能开的价,就一定还有人能开更高。能换来忠诚的,永远是对方在自己这儿的感情投入和沉没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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