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哈啊……”
赵霁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浪叫,这声音里没有半分痛苦,只有被瞬间填满的疯狂快感,沈啸天那根东西太硬、太烫了,上面粗糙的青筋刮过被药水泡透的阴道壁,就像是带着倒刺的刷子,狠狠刷过他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骚货,我那没用的儿子操了你四天都没把你干服,老夫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主人的规矩!”沈啸天双手掐住赵霁玉纤细的腰肢,干瘦的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拉开架势,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
元婴期大能的肉身力量何等恐怖。每一次撞击,赵霁玉的身体都被撞得往前滑行,直到脑袋顶住冰冷的墙壁,他胸前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剧烈的颠簸中疯狂摇晃,银环甩打在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谢谢……谢主人……操烂小狗的逼……好硬……呜呜……全顶在里面了……”赵霁玉完全丧失了理智,嘴里不受控制地吐着下贱的淫词艳语,子宫口每次被沈啸天用蛮力砸开,他不仅不觉得疼,反而疯狂地收缩着宫腔里的软肉,想要将那颗硕大的龟头连根吞下去。
“给老夫夹紧!这么松的烂逼,也配吸老夫的元阳?!”沈啸天怒骂一声,故意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更加凶悍的力道狠狠凿了进去。
“呜哇!夹了!小狗夹紧了!求主人别拔出去……把小狗肏死吧!”
赵霁玉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向后抓挠着沈啸天的大腿,花穴里的媚肉遵循着血契的命令,化作无数张贪婪的嘴,吸附在沈啸天的肉棒上,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整个地下药窟里,充斥着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
沈啸天越战越勇,那根粗硕的阳具在花穴里搅弄出大片大片的白沫,他活了几百岁,玩过的炉鼎不知凡几,但从来没有哪一具身体,能像赵霁玉这样,不仅能承受他毫无保留的狂暴挞伐,甚至还能在这样惨烈的交合中,不断分泌出滋润减伤的顶级灵液。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狂暴的气息在沈啸天身上炸开。
老者修炼了数百年的阴毒功法,体内的元阳早就驳杂不堪,充满了致命的丹毒与死气,此刻在赵霁玉这口绝顶名器的疯狂榨取和迎合下,他终于迎来了顶点,他咆哮一声,双手猛地将赵霁玉的胯骨掰到最开,腰跨钉在花穴最深处,马眼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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