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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定淮出去，动作利落地把房间里用过的东西收拢起来——用过的避孕套、拆开的包装纸，全部装进一个黑色垃圾袋里扎紧口子。
防水布可以重复用，赵定淮收拢着防水布拿到淋浴室，把那一滩水倒掉，拿着淋浴喷头简单冲了一下就丢进洗衣机里。
方臻的衣服也捡了，一并丢进去洗。
等赵定淮再回到浴室时，方臻的脸已经被热水蒸得泛着红晕。
赵定淮跨进浴缸里，伸手捏了捏方臻的脖子给他放松：“有没有哪里难受？”
方臻就像一只小猫一样缩起来，反应很大：“别捏！痒！”
“你放松点嘛。”
赵定淮给方臻揉了揉，听到他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就把水放掉，用淋浴头给两个人冲了一遍，拿浴巾给方臻擦干身体。
“你的衣服我拿去洗了，”赵定淮说，“等一下就先穿我的。”
方臻没有反对。
赵定淮从抽屉里翻出一管药膏，让方臻趴在沙发上，仔仔细细地给他后背和腰侧的红痕上药。他的动作很轻柔，指腹沾着冰凉的药膏，沿着红痕一点点抹过去，不轻不重。
擦好之后，赵定淮给方臻拿了一件自己的篮球服。那衣服宽大得很，下摆直接盖到了方臻的大腿上。
“你有一米八几？”方臻随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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