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不是凡人该有的尺寸。
粗壮如臂,柱身上盘虬着贲张的青筋,龟头硕大硬实,滚烫得像是刚从火炉里打出来的铁棍。
光是顶端溢出的浊液,就把她腿根黏成一片湿热。
“忍着。”
陆沉没有任何花哨的安慰,挺腰便狠命顶了进去。
“啊——!”
姜黎尖叫一声,脖颈骤然仰起,双眼在一瞬间失去了焦点。
太粗了。
那根庞然大物硬生生劈开紧窄娇嫩的肉道,没有任何阻碍地一路碾碎所有的褶皱,直挺挺地抽插到了最深处,狠命撞上了那个脆弱不堪的子宫口。
痛,胀,还有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撕裂开来的灭顶感。
凡人的花穴本就娇小,哪里经受过这种程度的撑开拓张?整条肉道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不剩,两侧的嫩肉被迫贴在滚烫的柱身上,被磨得发白发麻。
“哈啊……太深了……陆沉!要坏了……会破的!”
姜黎十指死死扣着寒玉榻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双腿痉挛般地想要夹紧,却又被陆沉粗暴地往两边分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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