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的唠叨声终于收回去,恨恨地说:“那你好好养着吧。”
沐函眸色黯沉,毕业和发展无关紧要,她只想让那些畜牲付出代价。
而这些,只有利用楼迟才能做到。
隔天12点,沐函走出庭声巷。
巷口那棵老树已经落了大半叶子,枝干疏疏朗朗地撑着。楼迟一身正装,一如既往靠在车边等她。
他没有任何色彩,也没有什么深重浓烈可言,浑身笼着兀自冷冽的基调,深邃得无人能够一探究竟。
见沐函来,他帮她打开车门,才绕到另一边去启动车子。
两人又来到那栋不挂牌的小楼。
小楼只服务于特定人群,礼服和妆造人员已经提前安排好,沐函化好妆后,两人径直前往白泽会所。
白泽会所不同于别处,内里清幽雅致,不显山不露水,但处处透着讲究。
刚踏入偏厅,楼迟就侧过头对沐函说:“去问候一下市委书记吧。”
市委书记?
沐函有些不敢置信地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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