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板嘴角绷着,抽了两张纸巾擦脸,奶油糊在眉毛和鼻尖上,擦得越用力就越狼狈。
这样的饭局,一言一行都影响项目进展。季建宏没发话,他没敢擅自离席。
旁边几人大气不敢出,只能硬着头皮赔笑,笑声干巴巴的,像被掐断了半截。
热闹看过就不新鲜了,季建宏摆摆手:“郭老板,先去换身衣服,别湿着。”
郭老板拎起文件包,这一趟去了,就没再回来。
季建宏不在意,靠在椅背上朝合上的门啧了声:“一个破港商,来吃个饭穿得跟要上台领奖似的,没有我,哪有他的今天?”
赵处长附和了句:“港农就是这样,没见过世面。”
气氛又松下去,酒杯重新碰起来。
推杯换盏之间,沐函坐在角落像空气。辅导员说她不用陪酒,果然也没人关注她。
她面前摆着一双没动过的筷子和一只空茶杯,而她旁边两个女孩就没这么幸运。
左手边那个被赵处长揽在怀里,裙子的肩带已经被扯到胳膊上,赵处长的胖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揉捏的动作毫不避讳,像在挑拣一块肉。
右手边那个缩在椅子里,被另一个男人压在椅背上,手已经探到了桌下的裙摆里。女孩咬着下唇不敢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怒火从胃里往上烧,烧到喉咙口,干得发疼,沐函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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