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京州酒店?”
楼迟歪了歪头:“难道沐函小姐是觉得,我在你身上安装了追踪器?”
“你不会吗?”
楼迟看了眼沐函手腕上缠着的桃夭色丝巾:“嵌入丝巾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瑞典有家军工企业,前年出了一款柔性GPS模块,厚度0.8毫米,可以缝进织物夹层,追踪精度在十米以内。”
沐函不可置信地看向丝巾,他真的在监控自己?
下一秒听见楼迟低笑:“开玩笑的,目前国内还拿不到那东西。”
楼迟退一步靠墙:“就像沐函小姐听到的,郭老板有意向和家父合作,今晚也约了我在京州酒店见面。”
原来郭老板身着正装,离席不再回来是因为这个?
沐函眉心一拧,又冷着津津的一双眼:“季家父子真像你预料的那样狗咬了狗。”
“沐函小姐真的很不喜欢注意细节啊,不管是上次白泽会所季羽乘对季建宏的敌意,还是我给你看的季羽乘家世背景资料,都少了缓和父子关系的角色。”
缓和的角色指的是他的母亲田素梅吗?
楼迟漫不经心道:“季羽乘的父母忙于事业,从小到大都是乳母在照顾。可是,乳母被季建宏关进了精神病院。换作任何人,看着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人被当成疯子,都会和始作俑者反目成仇的吧?”
沐函无法确认他话里的真假,也就无法反驳,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插手京州南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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