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父母他们生前留下来的习惯,在每年的这个日子都会吃生日蛋糕。他们没告诉我是谁的生日,只说是吃蛋糕的好日子。我猜,应该是替一个很重要但我却不认识的人庆祝生日吧。」
说完,艾慕抬头正好和脸上带着复杂表情--一种难以形容的、如同揉合着惊讶、不敢置信、高兴又哀伤的复杂表情--的男人对上眼,她第一个反应是以为自己讲得太多,便笑着抱歉道:「不好意思,老人家就是话多。」
「不、不是这样,」男人紧张地又摇头又摆手地解释:「我只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吃蛋糕的,呃……理由、所以有些不知道要怎麽……就是,我印象中,艾老先生和艾老太太是很严肃的人,很难想像,他们会说出吃蛋糕的好日子这样的话。总之,我不是那个意思。」
一边切着自己做的四寸小蛋糕,一边听男人解释的艾慕被对方手足无措的模样逗得笑出声,「呵呵,不是嫌我罗嗦就好。」
「我不是、我没有……真的、我……」男人窘迫地话都说不好。
艾慕停止作弄词穷的男人,笑眯眯地递给他一块刚切好的蛋糕,顺着他的话说:「我父母他们的确是满不苟言笑的,我当初听到我母亲那样说时也是吓了好大一跳。所以,我挺好奇,你是怎麽认识我父母的。方便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
听到艾慕转换话题的男人十分明显地松了口气,他接过蛋糕思考了一下说:「嗯,其实也没什麽,我小时候他们曾经帮助过我们。」
「我们?」
男人像是在思考如何表达地停顿了好一会才回答道:「我年纪还小的时候,我妈妈生病了,她没办法照顾我,当时艾老先生他们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艾慕理解地点点头,她父母生前出资设立了一个照顾单亲家庭的基金会--现在仍然运作着--这件事她是知道的。她想,男人他们应该就是以前基金会照顾过家庭。
「那你妈妈现在还好吗?」看男人的年纪,艾慕猜测他妈妈应当和她算是同辈人,顶多就是比她大一点。所以她直觉男人的母亲还在世,然而没想到,男人的回答却是:「她不在了。」
闻言艾慕一惊,下意识地用了英文说:「Iamsorryaboutthat!」
结果男人比她更惊讶,他一脸说错话地补救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妈妈不在我身边了,她後来另组家庭,我们很久没联络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但我想,她过得应该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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