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空调的冷风扑过来。
李幼情的腿还在抖,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埋进他胸口那件汗味未散的训练服。她听得见他的心跳很快,跟他挂在脸上那个轻轻松松的笑完全对不上。
隔壁茶水室的门是推拉式的磨砂玻璃,半掩着,走廊上能看到轮廓但看不清里面。程岱宁侧身挤进去,用脚把门带上。没锁。
茶水室很小。
一面不锈钢洗手台,头顶日光灯嗡嗡响着,对面墙上贴着饮料价目表。他把李幼情放在洗手台边缘坐好,冰凉的台面隔着裙子贴上臀肉,她身子缩了一下。
程岱宁退后半步,看着她。
笑容还挂着,收窄了,只留给她一个人看的那种。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慢慢落下去,经过领口,经过腰,停在两腿之间被裙摆遮住的地方。
"姐姐。"他蹲了下来。
一只手搭上她的膝盖,轻轻往两边推开。李幼情下意识要合拢,他拇指在膝盖内侧按了一下。
"让弟弟看看。"
声音低了,不再是包厢里那种甜腻的调子,含着一层薄薄的喘。他把裙摆掀到小腹上方,目光落下去。
白色日光灯把一切都照得无处可藏。
阴唇被他的手指玩得红肿充血,内侧的逼唇微微外翻,被淫水浸得亮闪闪的。阴蒂从包皮里凸出来,肿到发紫,比正常大了一圈,顶端还在微微地跳。整个穴口到大腿根都是湿的,黏腻的液体拉着丝挂在皮肤上。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颗肿着的阴蒂。李幼情的腰立刻弹起来,"别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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