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吓得一个急刹堪堪刹住脚底,差点一头栽倒在桌上,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其余几名资本大佬见状纷纷阴沉着脸站起身来,黑压压地围拢过来,大有一副将她生吞活剥的架势。
“我……只是想去洗手间。”薛吟声音沙哑地警告。
“你越是想走,老子今晚偏要把你留在这儿,只要你能完整迈出这个包厢的门,老子随你姓!”王总气急败坏地啐了一口吐沫,双眼死死盯着她那张因隐忍而显得分外娇媚的脸庞。
“给王总跪下磕个头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旁边有人阴阳怪气地打着圆场。
“凭什么要我道歉?”薛吟倔强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眼底写满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老子何止要软禁你,今天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狠狠剥光了操服帖!”王总彻底被激怒了,像一头被踩中尾巴的野兽般猛地扑上去。
薛吟本能地挥舞着手中的碎玻璃拼死反抗,混乱中锋利的玻璃尖角瞬间划破了王总粗壮的手臂,鲜血狂飙而出。
“臭婊子,你居然敢伤我!”王总暴怒交加,扬手一巴掌将她掀翻在地。
薛吟纤弱的身躯重重撞上沉重的红木桌角,耳边轰鸣作响,随后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
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热流彻底烧毁了理智,她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着了极其歹毒的道。
好热……铺天盖地的滚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融化。
“今天不把你办了,老子在圈里就白混了!”王总面目狰狞地冲过去,抬脚狠狠踹在她的腹部,随后像拎小鸡一样将她强行拽起来又重重摔在沙发上。
“唔……”薛吟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尽数错位般的剧痛,全身上下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温总跌坐在角落里吓得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试图劝阻:“王总息怒,这丫头年纪小不懂规矩……”
“你再敢多替她放一个屁,老子明天就让你全家在城里彻底人间蒸发!”王总暴戾地厉声咆哮,“你们这群冷眼旁观的混蛋,今天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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