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来讲,任何一个娇弱的女孩经历过这般险恶的暴力摧残后,苏醒过来必定会情绪崩溃、歇斯底里,可偏偏眼前的薛吟冷静得像个毫无知觉的局外人。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女主角,你当真打算把自己当成一件明码标价的货物随时送给别的男人糟蹋吗?”祁屿冰冷的质问声中裹挟着浓烈的鄙夷。
那刺耳的字眼像针一样扎进耳膜,薛吟一秒钟便听懂了对方言语间的轻贱。
“只要女主角的合同一天不落在我手里,我就会用尽一切卑劣的手段去争取,况且……”
薛吟故意顿了顿,敏锐地捕捉到男人微微蹙起的眉头,才慢条斯理地接下去,“你之前明明亲口答应过我的事,到头来还不是毫无征兆地单方面放我鸽子。”
一想到这茬祁屿便有些理亏,林枕月此前确实是在半路横插一脚主动索要这个角色,而他出于资本和利益的考量,下意识还是将资源倾向了正牌未婚妻。
“那个姓王的已经放过狠话,这个角色你这辈子都别想染指了。”祁屿冷酷地抛出宣判。
薛吟对此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意外,出了这么大一档子丑闻,剧组为了避嫌也绝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把她推上风口浪尖,她也彻底断了跟那种恶心资本继续纠缠的念头。
“行吧,既然无缘那便作罢。”薛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即便疲惫地阖上双眸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祁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惨白面孔,这女人连日来经历了身心双重的摧残,整个人瘦得脱相,看上去仿佛好几天没合过眼。
“别在这装可怜,早点闭眼养你的伤去。”祁屿冷冰冰地扔下一句。
眼见着对方转过身作势要走,薛吟心头一急,下意识地探出缠满绷带的手臂,死死揪住了男人价值不菲的西装下摆。
“祁屿……如果我退而求其次,只要一个无关紧要的女配角呢?”薛吟的嗓音沙哑至极,近乎带着一丝卑微到尘埃里的恳求。
死一般的寂静在病房内持续了数秒,祁屿冷酷地一把抽回自己的衣角,居高临下地转过头来,那张脸阴沉得可怕。
“我怕你哪天死在我的剧组里,晦气。”祁屿冷冷吐出这句极度伤人的话,随即便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