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转过身,兴奋得直接跳起来,双臂毫无防备地死死圈住祁屿的脖颈,整个人像只雀跃的小鹿般挂在他身上。
“我初试过了!我通过了!”薛吟双眼放光地冲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欢呼。
被她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砸了个正着的祁屿浑身一僵,原本紧绷的胸膛在感受到她曼妙娇躯贴上来的那一刻,残存的怒火瞬间土崩瓦解。
他稳稳托住她险些滑落的腰肢,深邃的墨瞳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幽光。
“就这么高兴?”祁屿嗓音低沉沙哑,透着一丝极其危险的暗哑。
“当然高兴!这可是我杀回舞台的第一步!”薛吟笑靥如花,全然没察觉到自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撩人的姿态死死贴在男人的胸口。
祁屿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摩挲,炙热的掌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肌肤,空气中的温度节节攀升。
“既然这么值得庆祝,不如用实际行动来好好感谢我?”祁屿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粗糙的大手不容分说地扣住她的后脑勺,铺天盖地的吻瞬间霸道地压了下来。
两人在一片凌乱中从玄关一路滚到了柔软的沙发深处,呼吸交织,将所有的争执与猜忌尽数揉碎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纠缠里。
云雨初歇,窗外的夜色已深。
祁屿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女人,冷酷地丢下一句“少做白日梦”,随即便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去。
薛吟躺在原地望着天花板,连根手指都懒得动,嘴角却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有了这个海外试镜的通关金牌,她重返江南越剧圈的日子,终于指日可待了。
祁屿现身派对包厢接林枕月的那一刻,现场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在瞬间停滞。
她眉眼弯弯地冲众人挥手作别,随即像只没骨头的猫儿般赖进他怀里,依依不舍地挽着他的臂弯走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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