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廖叔望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渐行渐远,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曾经落魄到街头要饭的大小姐如今竟有这般翻云覆雨的魄力。
回到公寓后的她第一时间合上防盗门,迫不及待地盘腿坐在地毯上掀开笔记本电脑,十指如飞地搜索起廖叔隐秘的社交账号。
屏幕的光亮映照着她精致的侧脸,翻遍了对方这几年寥寥无几的动态,几乎全是些怨天尤人的丧气话,根本没有实质性线索。
她轻咬着饱满的下唇暗自思忖,以廖叔当年的胆量绝对不敢参与谋害父母,幕后黑手必定另有其人,而且极有可能买通了跟薛家过从甚密的内鬼。
“叮咚——”刺耳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响,惊得她浑身一颤。
她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合上电脑迈着慵懒的猫步走到玄关处,透过猫眼往外一瞥,顿时整个人犹如石化般僵在原地。
门外的急促敲击声犹如催命符般一声紧过一声,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扭开门锁,下一秒,一道高大挺拔的男性躯体带着令人窒息的低压硬生生挤了进来。
她慢条斯理地反手带上房门,斜斜地倚靠在门板上,挑起眉梢似笑非笑地迎上对方阴沉得快要滴出墨来的俊脸。
“大白天火急火燎地闯进来,祁总该不会满脑子都是白日宣淫的荒唐念头吧?”她红唇轻启,语气里带着几分挑逗人心的慵懒。
“你到底对枕月灌了什么汤?”祁屿一把攫住她的手腕,灼热的掌心险些将她的肌肤烫化,咬牙切齿地质问出声。
“哟,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呢,原来是跑来兴师问罪啊。”她笑得花枝乱颤,故意装出一副无辜小白兔的姿态将皮球踢了回去。
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这男人吃软不吃硬,唯有这套绵里藏针的招数最能拿捏他的软肋。
瞧着林枕月平日里被这个男人驯服得服服帖帖的窝囊样,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可绝不跟他硬碰硬。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祁屿英挺的剑眉拧成一个川字,性感低沉的磁性嗓音里压抑着狂风暴雨般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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