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孤身一人伫立在冰冷的穿堂风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深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是悬崖勒马的血雨腥风。
拖着沉重酸软的娇躯刚走到家门口,正准备掏钥匙开门,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楼道阴影里静静伫立着一道高大冷峻的男性剪影。
也不知那个煞神究竟像门神一样在那里枯坐了多久,随着房门被她从外推开,祁屿二话不说迈开大长腿强势挤了进来,反手将大门砰地一声重重带上。
“舍得从陆礼那个小白脸的温柔乡里滚回来了?”祁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低沉的嗓音犹如淬了毒的冰刀般刺骨。
她强压下心头骤然升起的危机感,慢条斯理地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祁总今晚这又是吃哪门子飞醋呢?大半夜不搂着你的娇妻跑来我这穷酸小窝,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对我情根深种了呢。”
她回眸展颜一笑,那副云淡风轻的挑衅模样简直像一根羽毛在男人的神经末梢上疯狂纵火。
祁屿冷冷地扯了扯唇角,一步步带着逼仄的压迫感朝她逼近,宛如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
“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竟然敢当众联手外人直接把枕月的合作机会给强行撬了?”
听到这话,她总算明白这位大爷深夜负荆请罪是来替白月光兴师问罪的。
“祁总可真会往我脸上贴金,我不过是个朝不保夕的小卡拉米,哪里有通天的本事去左右国际资本的商业决策。”她无所谓地耸了耸修削的香肩,将装傻充愣发挥到极致。
“薛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是个嘴里半句实话都没有的百变戏精?”祁屿眯起危险的眼眸,周身翻涌着让人窒息的低压。
“为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里混口饭吃,总得学会看人脸色吧?更何况人家林大小姐向来眼高于顶,国内的资源全塞她碗里都嫌不够,我不过是捡点别人吃剩的残羹冷炙罢了,这也要挨你的板子吗?”
她故意将红唇贴近他的胸膛,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价值不菲的衬衫领口一路向上挑逗,吐出的温热气息直往他耳根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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