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笃定警方绝对被某种表象给误导了,那天晚上的恐怖威胁绝非空穴来风。
她烦躁地抬手轻轻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要幕后那条隐藏极深的毒蛇一天不被揪出来绳之以法,她就永远别想过一天安稳日子。
“叮咚——”急促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在门廊外响起,惊得她浑身神经瞬间紧绷,警惕地顺着猫眼往外一瞥。
本以为是哪个不速之客或者是外卖跑腿,可当门锁转动拉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祁屿那张犹如寒冰雕刻般的俊脸,手里还散漫地拎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
这个男人向来视她的寓所如无人之境,迈着修长的双腿大摇大摆地跨门而入,熟稔得仿佛这里压根就是他的私人领地。
“大驾光临,祁总这是吹的哪门子风?”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异样,语调软糯地娇声调侃。
祁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将那个沉甸甸的文件袋极其冷酷地甩在玻璃茶几上,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几乎要把周围的空气尽数冻结。
“你之前求着我帮忙秘密彻查的那桩命案,现在已经有了第一手核心突破进展。”
听到这句话,她脸上的假笑瞬间支离破碎,踩着轻盈的步子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去,一把抓过那个文件袋迫不及待地撕开封口。
滑落出来的是几张经过高清降噪处理的监控截图,拍摄地点赫然就是廖叔惨遭虐杀的那个雨夜巷口。
由于当时的光线昏暗如墨,画面里的凶手刻意将鸭舌帽压得极低,根本无法看清五官面容,只能隐约辨认出廖叔已经奄奄一息地瘫软在血泊中。
“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到底是谁?”她猛地抬起那张不施粉黛却精致绝伦的面庞,盈满水雾的狐狸眼里写满了急切与惊恐。
“目前还无法锁定具体身份。”祁屿居高临下地冷冷扫了他一眼,“根据道上的消息,这王八蛋在得手当晚就星夜兼程潜逃出境了。”
“潜逃出境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反复放大着那几张模糊不清的血腥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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