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冷眼看着对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嘴脸,心头的违和感犹如野草般疯长,自然不可能为了讨好岳父去触老爷子的霉头。
“这件事我确实有心无力。”祁屿神色淡漠地将话彻底说死。
“祁屿……”林父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强压怒火的阴沉。
“林叔叔应当比谁都清楚老爷子的暴脾气,我在长辈面前向来只有听吩咐的份,实在不便多置喙。”祁屿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
原本盘算着仗着准亲家的身份能顺理成章拿下敲门砖,却不料被对方油盐不进地软硬拒绝,林父心头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与不满。
他极力克制着险些当场发飙的冲动,阴沉着脸硬生生将满腔怨气咽回了肚子里。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林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接下来的整顿饭局在一种各怀鬼胎的诡异气氛中草草收场,两人心照不宣地将各自的算盘深埋心底,直到迈出酒楼大门才分道扬镳。
坐在回程的劳斯莱斯后排,祁屿冷冷吩咐身侧的李秘书立刻调取城西那块地皮的所有宗地背景档案。
李秘书办事效率极高,短短几分钟便将一份机密调查结果呈递上来,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忧虑。
“祁总,林总对那块地皮的执念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早在五年前这老狐狸就一直在暗中囤积资金,竞标那天甚至多次疯狂跟我们抬价,最后若不是老爷子直接砸了双倍溢价将其死死焊死,险些就被他钻了空子。”李秘书字斟句酌地汇报道。
“他为了区区一个商业地产项目这般走火入魔,绝对另有隐情。”祁屿剑眉紧锁。
“属下顺藤摸瓜深入挖了一下,发现林总这些年在南洋那边一直暗中盘算着涉足博彩业,那块地皮的地理位置和周边的地形气候,简直是量身打造用来私设非法赌、场的绝佳温床!”李秘书压低嗓音吐出一个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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