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真是个贴心的小机灵鬼。”两人肩并肩地顺着通道往观众席走去，大幕拉开的剧场内早已座无虚席。
为了不惊扰到周围沉浸在艺术氛围里的戏迷，她们蹑手蹑脚地挑了靠边的空位坐下。
聚光灯下的舞台中央，当红的林枕月正字正腔圆地轻甩水袖，身上那套价值连城的定制戏服在灯光下折射出夺目的光华，连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舞台妆容都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周围不少迷恋的观众正低声惊叹着她的惊艳身段，甚至纷纷举起手机贪婪地拍摄记录。
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底只觉得讽刺至极，这个女人向来擅长将台前的冠冕堂皇与台下的阴毒刻薄完美切换。
“听说她今天身上这套行头光是面料就砸了足足三百多万呢……”程燕燕凑到她耳畔，用仅限两人听见的极低嗓音八卦。
“确实大手笔。”她神色淡淡地应道。
“不仅如此，听说这次为了替她保驾护航，团队甚至斥资五百多万专门从海外空运了顶级的造型班底。”程燕燕咋舌地摇了摇头，忍不住唏嘘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命途当真不公。
她对此毫无波澜，脑海里依旧盘旋着方才在走廊听墙角时获取的惊天秘闻，林家接下来绝对还憋着一肚子坏水。
“她这次该不会是直接把国外的金牌班底全搬过来了吧？”她漫不经心地抛出话头。
“可不是嘛，听说这回连排场的账单全都是祁屿一手包办的，为了帮林枕月稳稳坐实越剧一姐的宝座，私底下没少替她铺路打压同行。”程燕燕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资本的力量确实能让人少走二十年弯路。”她眸光微黯，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尽管林枕月的人品堪称烂透了，但不可否认的是，在金钱和顶级资源的疯狂浇灌下，对方近几年的专业功底确实有了肉眼可见的长进。
“诶，快看那边，祁屿竟然也亲自到场了耶！”程燕燕突然拽了拽她的衣袖，兴奋地示意她看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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