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既然你这么不知廉耻,那我今天就让你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祁屿彻底丧失了理智,粗暴地一把将她打横扛上了宽阔的肩膀。
“放开我!你个混蛋放我下来!”薛吟失重般地惊呼出声,粉拳雨点般疯狂砸向他的后背。
祁屿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直奔二楼的主卧,修长的双腿跨上台阶的速度快得惊人。
主卧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随即便像丢破布般将她狠狠抛向柔软的大床,身后的房门应声自动反锁。
久违的阴影铺天盖地压了下来,薛吟心头猛地窜起一股久违的恐惧,这一刻她终于真切地意识到这个男人动了真怒。
祁屿回手随手扯过一条质地坚韧的丝质领带,不由分说地将薛吟的双腕死死捆缚在一起,高高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
“祁屿你疯了是不是!快松开我!”薛吟惊恐万状地尖叫出声。
“不是很有本事到处招蜂引蝶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什么叫惹火烧身的代价!”
祁屿双眼猩红地倾身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制在身下,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
“救……唔……”薛吟拼命扭动着曼妙的腰肢试图挣脱这窒息的桎梏,却反被对方的大腿强势夹紧,彻底动弹不得分毫。
“当初主动贴上来的野猫,现在想拍拍屁股抽身走人,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祁屿连繁复的西装外套都懒得褪去,带着近乎惩罚和毁灭性质的气息铺天盖地倾覆而下。
极度的无助与恐惧瞬间击溃了薛吟所有的伪装,她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服了软,“对不起……我错了,祁屿你放过我这一次……”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祁屿冷血地截断了她所有的哀求。
在这场不见硝烟的绝对压制中,薛吟绝望地闭上双眼,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声音沙哑地抛出最后一记绝杀,“你……你是不是和林家背地里联手,一直在暗中联合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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