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燕燕冷笑着补刀,“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恨透了林家那群伪君子的人可远比想象中要多得多。”
“还真有这种可能!”薛吟立刻拿过自己的私人手机现场检索起来。
铺天盖地的匿名爆料贴在各大论坛疯狂撕裂,各种真假难辨的豪门内幕看得人眼花缭乱。
其中一条热度飙升的最离谱爆料竟然是某网友信誓旦旦声称自己亲戚曾在林家大宅当过贴身保姆,亲眼目睹过无数震撼三观的奢靡画面。
两人脑袋凑在一块对着那些脑洞大开的评论笑得花枝乱颤,连主卧房门何时被人从里面拉开都浑然不觉。
“大清早的你们两个小祖宗在这叽叽喳喳笑个屁啊!”伴随着一声沙哑暴躁的低吼,陆礼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仅仅裹着一袭丝质睡袍黑着脸从卧室走了出来。
刚从宿醉和深度睡眠中被强行吵醒的男人带着浓郁的起床气,居高临下地用充满幽怨的眼神剐着客厅里的两位不速之客。
“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存心跟我的睡眠质量过不去?”陆礼没好气地抱怨。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我们这是带着发财的大买卖上门来解救你,你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程燕燕向来不惯着自家亲哥,叉着腰毫不客气地当场回怼。
“行行行,有屁快放。”陆礼极其慵懒地一屁股陷进主沙发里,两条修长健硕的逆天长腿极其随意地大刺刺搭在茶几边缘,睡袍的领口因动作幅度过大而微微敞开,隐约勾勒出线条流畅、散发着极致男性荷尔蒙的胸肌轮廓。
“我们要你以最快速度把林家急于出手的核心剧院彻底拿下。”薛吟收敛笑意,字字铿锵地直奔主题。
“给个必须这么做的硬核理由。”陆礼挑起英挺的眉峰,狭长的双眸写满了“你最好能说出个花来”的审视。
“林家如今为了息事宁人急于脱手,压根不敢在收购价上漫天要价,再加上这剧院眼下正深陷舆论漩涡,外行根本不敢蹚这趟浑水……”
程燕燕胸有成竹地开启洗脑模式,“特别是那些圈外资本,生怕沾上林家的晦气被拖进不知名的经济调查里。”
“圈内人难道就没长眼睛?他们会眼睁睁看着这块肥肉落入外人之手?”陆礼冷笑着反诘。
“圈内真正有实力接盘的大佬这会儿比谁都躲得远,谁敢在这节骨眼上跟林家沾亲带故,无异于引火烧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