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像往常一样进来照顾病人,这个病例除了按症状给止痛药外,做不了太多。
“哦,这孩子普莉玛,我女朋友买的零食送给你。”
普莉玛举手合十行礼,“谢谢您,医生。”
“谢谢你,医生。”病床上的人用嘶哑的声音和女儿说的一样。
“不用客气,我先走了。”年轻医生同情地看着母女俩,但生活就是这样。
普莉玛吃着零食,同时陪妈妈东拉西扯地聊天,病床上的人偶尔也会发出轻轻的笑声。路过的值班护士们纷纷叹息,看着少女和母亲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与悲凉。绝症从不挑人,虽然同情,但她们也只能选择无视。光是维持自己的生活就已经够累了,没有人想无缘无故地增加负担,交给政府机构处理大概是最好的选择。
普莉玛用毛巾擦拭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她尽量放轻动作,生怕吵醒妈妈。少女艰难地吞咽着喉咙里的硬块,几个月来,妈妈一直住在医院里,每天放学后,她都会从学校直接赶来守夜,周末她也不去别的地方。十三岁出头的内心痛苦得像是在被紧紧揪住,她太害怕了。
附近村庄有多少座寺庙,普莉玛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去拜拜诵经祈福,把所有的庙都跑遍了。
‘求神仙佛祖大发慈悲,求您让我妈妈病好吧,求您千万别让我妈妈出事。’
在女儿苦苦哀求的同时,身为母亲的也在心中为女儿祈祷着。
就像其中的某个祈愿得到了回应一样,萨吉从一辆半旧不新的日本车上下来。随后急忙撑起伞,迈着大步想要快点逃离正午炽热的阳光。
“天气真热啊。”她一边用手当扇子给自己扇风。
一个四十岁左右、打扮得体的女人看着那栋破旧的两层木制医院,叹了口气。和她所在的那个大县城相比真是大相径庭,至少那里的医院是水泥楼房还有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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