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的秘书上了床,被他前夫堵在了家里。
这件事她得处理。但现在她坐在餐桌前,头发乱七八糟,脑子也乱七八糟,她处理不了。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对话拉回正轨,“调任的事,我再跟你谈一下。”
高岭坐在对面看着她,没接话。
“秦主任那边你下周去报到。交接材料我让小梁先理了一部分,剩下的你自己整理。”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走之前这几天你把该交代的都写清楚。先把小梁带一带。”
高岭低着头喝粥,“知道了。”
沈酌嗯了一声。她腰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试图找回在办公室的感觉。
“您不用再谈了,我会去的。”他说,“我的要求已经满足了。”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反正他要走了,走了之后这件事就过去了。她不用解释,等他走了以后两个人就再不用有交集。她可以把它当成一次失控的一夜情。成年人的事,做完就翻篇。
沈酌确实是这么想着。谁都不要再提前一晚的事,就这样默契地保持沉默,然后假装让生活回归原本的轨道。
不要追究为什么高岭会一早出现在她家,为什么两个人会一起吃早餐,也不要追究卫生间垃圾桶里用过的安全套。
她想像处理郑烊一样处理他。只不过他与她交涉太深,她付诸行动时不甚自在。
高岭放下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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