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送她回去,时间不紧,他在中途一个收费站停下,让沈酌活动活动腿脚。
沈酌裹着羽绒服,从收费站楼里出来,买了两袋热牛奶。
她拉开车门,高岭坐在后排,转头看她。沈酌坐进车里,把一袋热牛奶递给他,自己咬开了一袋,“你怎么坐这儿了。”
高岭没说话,他觉得沈酌依旧是这么单纯,她已经最近来了,关上了车门,坐在了他身边,才想起问这么一句。
沈酌转头看他,高岭眼里带笑凑近,她下意识就向后躲,一口牛奶含在嘴里忘记了吞咽。
她想说什么,牛奶在嘴里没法开口。高岭吻了上来,轻轻啄了两下她的唇角,“张嘴。”
有病,沈酌想,她把嘴里的牛奶咽下去,刚要开口让他退开,男人的唇舌就贴了上来。
他手指扶着她的脸颊,车里没开灯,她感觉高岭的身子贴了上来,压着她的胸口。
“你咽了干什么,我想喝。”
沈酌推他,“我给你买了。”
高岭单膝跪在后排座椅上,他个高,俯的很低才勉强能凑近,“我要喝你的。”
“你有病。”沈酌用力又推了下,“你起来,有人。”
“看不到,”高岭手伸进她衣服下摆,“我刚才试过了,从外头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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