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舌尖探了出来,一点粉嫩,微微颤抖。它触碰到了他阳具的顶端——那里还沾着她自己身体留下的痕迹,在光线下闪烁着。她猛地一缩,全身止不住地战栗。但她还是照做了,张开了嘴。
伊森向前一顶,将阳具送入她的唇间。她立刻发出干呕声,伴随着一阵湿漉漉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般的啜泣……他没有停下。他继续推进,直到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她的鼻子也埋进了他胯下的丛毛之中。他保持这个姿势数了三下,看着她痛苦挣扎,泪水从她紧闭的双眼中不断涌出。
随后他向后退了一些,让她得以喘上一口粗气。她的嘴里满是黏液,下巴也被打湿了。
“乖女孩,”他低声说道——这种赞美听起来竟比任何侮辱都更具羞辱意味,“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尝尝你为我带来的美妙滋味。”
他开始抽送她的口腔。不同于对待她臀部时那种深而粗暴的节奏,这次他采取了克制而浅显的律动。进进出出,一寸、两寸、三寸……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的嘴唇和舌头再次沾满黏液。她每次都忍不住干呕,喉咙剧烈抽搐,却始终张着嘴,双眼紧闭,神情中交织着极度的专注与羞耻。
在十几次抽送后,他彻底退了出来。晶莹的唾液和其他体液拉成了丝,连接着她的嘴唇与他的性器。他转过身,再次来到她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肉棒再次捅进了她那早已松弛、正等待着被填满的肛门里。
这一次,她尖叫出声——那是一种仿佛再次遭受侵犯般凄厉的嘶喊。她背部弓起,头向后仰去。他加快了节奏,猛烈地撞击着,睾丸不断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巨大的冲击力让整张床都随之摇晃起来。
此时,克洛伊正用两根手指自慰,臀部离开沙发,主动迎向自己的手指。屏幕上呈现出的双重画面令人着迷:先是对她臀部残酷的肉体征服,紧接着又是通过“肛门到口腔”的性行为,将她的心理防线彻底摧毁。这是一种彻底的占有——仿佛在宣告: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归我支配,任我使用,任我玷污。
伊森再次抽身而出,转而回到她的嘴边。这一次,她的抵抗明显减弱了。她口中的“不要”已化作一声低语,嘴唇也更快地张开。她将他接纳得更深,喉咙紧紧包裹着他;当他进出时,她的舌头本能地舔舐着他性器的下侧。泪水止不住地流,原本撑在床垫上的双手,此刻移向了她自己小巧的乳房。在含弄他性器的同时,她用力掐弄着自己的乳头。
转而又回到她的后穴。这种转换仿佛已成了一种仪式。每一次他再次进入她的后穴,阻力都变得更小,伴随着更加湿润、更加顺从的声响。而每当他将性器凑到她嘴边时,她那原本的厌恶感中,便掺杂进了一种愈发急切、愈发顺从的情绪。
“说出来,”伊森低吼着,短促而猛烈地抽送着她的口腔,“说出你是什么。”
她退开身,大口喘着气,唾液与后穴流出的体液连成丝,挂在她的下巴上。“好恶心……”她哭喊着,声音沙哑而破碎,“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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