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好像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支持我还是反对我?”
柴郡猫头发上的金粉呛得她想打喷嚏,鼻头红了不少。
“哦,关于这个,”柴郡猫低低笑了笑,尾音还带着点小钩子:
“我还从来没跟别人做过这种事呢,你确定现在就要吗?”
“……”
“……”
“!!!?”
爱丽丝樱错愕地抬起头,白兔也不在这里啊,怎么忽然感觉时间都停止流动了?大脑还在嗡嗡作响:“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嗯?字面意思啊,需要我翻译一遍吗?我从来没有跟别人,或者怪物,进行过性行为,也就是说我的阴茎从来没有被使用过哦。”
“…………”
这里不是欲境吗?不是就算只是呼吸空气中也含有致死量的催情孢子吗?不是跟人做爱比吃早中午饭还自然吗?
为什么这个人能够莫名其妙说出三观这么正的话啊?不是,这什么概念?
“怎么?他们都是怎么跟你说的?好吧,我确实很厉害就是了,倒也不必震惊到如此的程度,开玩笑的,尽情惊讶吧。”
某些人对于自己的自控能力确实有着准确的认知,以至于发现自己很有骄傲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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